逃离通向自由还是分岔路
最初,在听说申牧的故事,还有见到他那天,以及后来我反复想到他时,
我实则想弄清楚一些问题。
比如说,他为什么选择过这样的生活?
换言之,这个问题——后来我向来鹤岗生活的人们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——
实则是,这种逃离,
如果我们能称其为逃离的话,
究竟能不能通向自由?
所谓自由,是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吗?
就像人站在一个广场,
或是一条漆黑的甬道,
此刻,面前出现一些不同的分岔,
像手指离开手掌那样延伸开去。
分岔尽头会是什么?
亮光?一片朦胧不清的雾?
又或是黑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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